中文简体
中文繁体
英   文
访客人数3502997 当您浏览本网时,您就系上了粉红丝带,连同您的亲朋好友。本网域名www.9595.org.cn "org"国际公益网域名标识,敬请网民认清,公益同仁需用本网标志,敬请申请,否则后果自负。本网未设"文胸"加盟业务,公益项目计划有关爱漂流书/粉红宝贝/爱乳学堂/爱乳日。 2017年10月20日
//祝同仁们新春平安幸福!网站正在改版中,不便之处,望谅!
//粉红丝带关爱中国行系列公益项目标志和本网标志等均已获中国商标局及版权保护中心保护,希望慎用,其新闻图文转载时请注明出处,并用于公益,否则视为侵权。
//粉红丝带关爱中国行管理机构深圳市粉红丝带乳腺关爱中心获批非盈利机构免税资格,本网尚未推荐任何产品为中华粉红丝带唯一指定产品,在美容院及整形医院没有任何产品。
//2012年10月28日跨界 境界——粉红爱心名家名作巡展暨赏析新闻发布会在深圳市第一高楼京基100大厦65楼灵云鸾会所举行,爱心名家德拉戈?马林?薛林纳,倪萍,刘晓锦,周尊城,张彩霞和史可宁母子,邓烈根,杨明海,朱晏墨,萧宽志,罗立生,李春华,金龙等【排名不分先后】展示了画作,深圳市广电集团主持人佳倩,公益慈爱艺术家尹小龙和协办单位许芳女士共同赏析爱心名家名作,从深圳出发以艺术的名誉扬善。
//2012年10月25日【爱乳日】的主题是以“艺术关爱健康 粉红彩绘人生”,当日著名彩绘大师柯尼和乳癌康复者共同将粉红丝带关爱海报分别彩绘男女人体,以艺术的方式传递粉红之爱,此举尚属全球首次。
//2012年9月24日,本网创始人李苏女士的【当公益需要你掏钱的时候……】刊登在《晶报-公益周刊http://jb.sznews.com/html/2012-09/24/content_2216807.htm,道出了粉红丝带真伪公益的实质。
 

2525=爱乳爱乳,关爱你的母亲、爱人、女儿、就是关爱自己,敬请伸出援手,志愿营地的价值,就是在别人的需要上看见自己的责任。

用户名:

密 码:
    9595=救乳救乳,今天的患者,将成为明日的英雄,为生而战,遇难呈祥。

用户名:

密 码:
 
首    页 | 关于我们 | 粉红丝带 | 各界寄语 | 关爱行动 | 公益先锋 | 企业公民 | 专家之声
关爱自己 | 爱乳动漫 | 康复文化 | 粉红部落 | 公益备份 | 志愿营地 | 在线视频 | 在线捐助
版主自语

现代汉语词典曰:公益是指公共的利益;先锋是指作战或行军时的先头部队。
公益先锋,是指一群善愿善举之人,为中国妇女,中国家庭的利益,率先挺身而战,这是一场没有销烟的战争,严肃而神圣。

毕淑敏与《拯救乳房》

稿件来源:新闻网

    这是发表于一九八零年《斗士》杂志上的一张图片:裸身的乳腺癌患者梅姿格朝天张开双臂,清楚展现一只乳房完好、一只乳房已被切除,原本的手术疤痕代之以美丽的刺青。这幅撼动人心、肯定生命的照片被用作毕淑敏新书的封面。

    《拯救乳房》是一个不得不作的妥协,希望更多读者读这本书是惟一的理由

    记者:书名怎么变成《拯救乳房》的?去年4月我采访您的时候它还叫《癌症小组》。

    毕淑敏:我至今还是更喜欢《癌症小组》,它更贴切。因为这本书写的就是一个心理学博士向社会招募一批乳腺癌患者组成一个心理治疗小组的故事。我想通过这个小说和大家去交流关于生命和死亡的问题,同时也把“心理小组”这种心理学治疗方法介绍给大家。

    但出版社认为读者一看“癌”字就会生抗拒之心,我那个名字会成为一个屏障,让大家不能够去读这本书。他们坚持用《拯救乳房》。“乳房”是一个敏感的词汇,但它本意中性,等同于腿、胳膊、大脑,而“拯救”,一个很庄重的名词和一个中性的名词搭配,我觉得语法上、概念上应该没问题。但它是会引起很多联想。出版社他们一直强调的都是正面的联想,而且封面设计也挺沉重、挺有震撼力的。那我想,既然小说写的全都是乳腺癌患者,那这个名字还是有它可以存在的基础。从这一个层面来讲,我可以去接受它。

    我现在不能够有把握的是,读者真的会因为《癌症小组》里的“癌”字,他们就不看这本书吗?出版社的人是这样肯定的,我想他们是出版的行家,人民文学出版社是很正式的专业出版社,也是一个很负责的出版社。

    记者:所以最后您妥协了?

    毕淑敏:对,就是妥协,一个我不得不作的妥协。

    记者:为什么?是不是也还是自己有心虚的地方,比如还是怕……

    毕淑敏:怕没人看?是。我这么想传达的一个东西,要没人看我可不真的挺遗憾的。这是惟一的理由。我不是为了商业去妥协,不是为了我多卖点书、挣点稿费,或者借这个名字冒一个噱头让自己有个知名度。只是我在这本书里所倾注的思考,我是如此迫切想要更多人能看到它,能够和我讨论。所以当责编,还有人文社的策划部主任、广告部主任,副社长一齐告诉我说,叫《癌症小组》没有人会看,我妥协了。我想只要读者看了这本书,他们就会明白我书里所写的到底是什么。我用这个来说服自己妥协。

    记者:但你依然会难受到做噩梦?

    毕淑敏:那当然。我自己起的名字,人家说不行。而现在这个名字,你不能为它负责任,但它却要永远跟你的小说在一起。

    记者:而且这名字给你招致了现在这样严重的指摘。

    毕淑敏:一想起这件事情来就觉得有点……连我的一些朋友说起这部小说,《拯救乳房》这个名字也总说得磕磕绊绊的,不太说得出口的样子。所以后来我也一直通过帮我代理这件事的律师同出版社再三谈我的看法。我跟他们的出版合同上写的都是《癌症小组》。但他们就是那样一个理由。

    记者:我想事已至此,您也随遇而安吧,自己知道自己就行了,没法儿取悦所有人的。

    毕淑敏:是。我也想,如果谁觉得毕淑敏这个小说一看名字就可以断定是色情小说,他可以不读,那我也挺佩服他的。单从名字就拒绝一个小说,可能也不是特别客观和全面的态度。一个小说好与不好,它的价值到底有多少,我个人觉得还是去读了再说。一个人一旦被确诊癌症,那种痛苦孤独,还有人性在那种危难下依然具有的光彩,我们了解多少。

    记者:据我所知,为了符合出版要求,您自己还把它从40万字删到了现在的25万字。  毕淑敏:是,小说原来特别长,心理活动的东西还要多,包括还有一些乳腺癌的历史,比如早年国外曾经怎么样做乳腺癌手术,就完全不用麻药,那时候女性的那种悲惨啊。后来我觉得出版社说得也有道理,这个主题本来就比较沉重,要是再那么厚,40万字,那怎么看呢。  记者:而且厚就肯定要卖得贵。

    毕淑敏:对对,太贵了。我不是说想讨好读者来读这本书,我只是觉得我在这里面讨论的这个问题很重要,我希望能有更多的读者能看到这本书。

    记者:那看来跟书名妥协是出于同一个理由。您这么想谈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毕淑敏:就是癌症,这么一个长线的、非常多发的、对我们生命构成如此重大威胁的灾难,我们对它的讨论和关怀是不是太少?一个人一旦被确诊癌症,就像进入了一个黑暗的隧道,我们都已经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好了,甚至连最基本的,他是应该知道他的病情,还是不知道?这个时候他的心理状态,他怎么来应对这个事情?还有我们作为周围的人,怎么样去和他一起走过?都不知道,居然就完全是一团黑暗把他淹没其中了。其中那种痛苦、那种孤独,还有人性在那种很危难的情况下依然具有的光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这种大的威胁面前显出的宝贵,我们了解多少?我想可能是我做医生20年看了很多很多这样的人,然后又去学了心理学,所以这是一个特别让我关注的领域。举个特别简单的例子,乳腺被切除的女性,她失去的那一侧乳房怎么办?在国外发达国家,她可以用非常好的硅胶,因为每个女性她乳房的形态是不一样的,你做成要跟原来形态是一样的,那几乎就像安个假肢一样。但是那很贵呀,要很多的钱,很多很穷苦的女人就没有,我亲眼见过有的胸罩解开那里面塞的全是尼龙袜子。

    记者:这些事说起来挺残酷的,常人无从想象。

    毕淑敏:是的,它是特别具体、细微的一些东西,但它背后又有着特别深的痛苦。所以这不单是一个疾病的问题,它会带来生理、心理上很多非常重大的变化。帮助大家去了解这些,我觉得我作为一个女作家,一个男作家他可能不能够去了解到这一部分,那我总该要去做的。 SARS让我们突然发现,我们全都面临同样的危险。当你关注他人,其实也是在关爱自己,这是最基本的人类良知。

    记者:那么像这些女人的那种痛苦,您觉得让大家了解,有什么意义吗?有的人会觉得她们只是少数人,她们那个是一种太极端的体验,我为什么要去知道?

    毕淑敏:对。但它其实触及的是一个根本,就是当我们的生命遭遇重大威胁的时候,人性里面那些不好的部分我们怎么面对,那些精彩的部分怎么去展现出来,怎么做自己生命的主人?现代人,其实你不能够预计你一生将会遭遇什么样的灾难。我们最宝贵的生命随时都可能遭受到极端的挑战,比如说这次SARS之前,可能有些年轻人他会觉得,我开好车,我住洋房,我就职于外企,我真的觉得我……

    记者:我能控制我的生活。

    毕淑敏:对,结果这么一个病毒突然之间让你看清生命是多么脆弱和短暂的东西,一个SARS病毒多么的小,小到才几十个纳米那么大,可是居然弄成这个样子,颠倒了那么多人的生活。在这以前,很多很多年轻人,年老的也算上,他们觉得自己是不会死的,他们没感到会有什么生命的威胁,所以看什么都是,哦,那不关我的事,跟我没关系。

    记者:最简单的,可能男人会想,我总不会得乳腺癌。可看了您这小说就知道,连这都未必。  毕淑敏:是。所以我在想,这次SARS可能让我们突然发现,原来,更远的不说,起码北京城里面1300万人我们全都面临同样的危险。你不再觉得那个是老人的事,那个是女人的事,那个是小孩子的事,只要和我无关我都可以不管。其实他忽略了我们都是一个整体,当你关注他人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关爱自己。我甚至不觉得这是交换,我觉得这是非常基本的,人类的良知。另外,这背后还有一个哲学的问题,就是我们的生命一定会完结,在有限度、有长度的这样一个生命过程里面,怎么样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有价值,能够不断完善,能够让你自己最后觉得你掌握你的生命?面临生命威胁的时候,像这次SARS,我觉得最害怕的人就是那种,他有一些思想,所以他会思考人生的价值,但是他又有非常多没有完成的事情,他不知道怎么样来面对这个冲突和矛盾。

    记者:那怎样做算让生命有价值呢?珍惜今天?如果有一个人我爱他我就说出来?

    毕淑敏:都包括。还有,想一想你做的工作到底是不是你特别有兴趣的。比如有的人他说我现在就挣钱吧,我虽然不喜欢我做的这件事,但是我可以挣钱,等我挣够钱以后将来再享受。但他现在突然发现……

    记者:不一定有时间了。

    毕淑敏:也许他就要死了。我觉得这种人遇到生命威胁的时候是特痛苦的,他会觉得我还没开始呢。而有的人就不,举个公众人物吧,我想钟南山他就不怕死,因为他在做他喜欢做的事,而且他很认真。其实他什么都知道,所有的危险他都清楚。我觉得如果他要死他可能会有遗憾,因为他还没干完呢这件事,但他不会后悔,他不会觉得虚度了。生命短暂,做出放弃去拿博士学位这样的选择,对我来说并不太难

    毕淑敏: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觉得SARS也挺好的,有了这一次SARS,大家都知道生命原来是有长度的。在这有限的过程里面,首先就要珍惜,然后是为你的生命确立一个意义,要有自己一种终极的价值观。

    记者:您觉得什么能体现您的价值?

    毕淑敏:我做一件我喜欢做的事情,这个事情对别人有好处是最好,没好处就中性吧,对别人没妨碍。

    记者:比如46岁开始去学心理学?对了,您北师大心理学那个博士读完了吗?

    毕淑敏:那个课程我去年7月份就读完了,可我没拿学位。因为我不能去考外语和写论文。  记者:为什么不能啊?

    毕淑敏:一个是,我担心一个几十万字的心理学博士论文写下来我可能就已经不会写小说了,因为风格不一样,思维的训练也不一样。还有考外语,这是一个死功夫的事情,可是我在想,生命对我来说那么宝贵,值不值得拿出半年什么都不知道地就去念外语,去应对考试?

  记者:哎,这挺好的我觉得。很少有人能做得到。

    毕淑敏:无数人说我“功亏一篑”。我倒觉得做出这样选择对现在的我来说不太难。我知道,如果有一天被别人介绍作“毕淑敏博士”,那肯定也是挺高兴的事儿。但是对我来讲,骄傲和满足现在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情。既然我已经学到了那些心理学的知识,“博士”这个头衔有还是没有,就不那么重要。

    记者:那您觉得对心理学的这种转向对您写作好还是不好呢?影响已经是有了,看得见在那里。我直说吧,看完《拯救乳房》我觉得不是您最好的小说,没有您写阿里的那些好。里面那些涉及人物人生的部分是特别好的,比如小五的爱情、比如安疆的命运。但是涉及心理学家和心理小组活动的部分,可能它们本来就不好表现……

    毕淑敏:写这部小说我有两个想法,对我们每一个人可能会遭遇到的困境和生命终结的这种思考之外,我特别想比较标准地表达一个心理学活动的过程,想去介绍心理小组这样一个我觉得会对很多人有所帮助的一个形式。

    记者:是,感觉得到好多知识您特努力地想通过人物的对话把它交待出来。

    毕淑敏:对,这对小说来讲肯定不是一个好策略,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不良设计,这我是知道的。但我不是要做一个好的小说家,我只是想把我特想说的话说出来。所以这就是我的主观动机了,我不是昏了头要这么做的。当然这次肯定是我功力不足,我没能给它们揉得天衣无缝。这个我会再去努力的。心理学对我最大的帮助,是了解人性里有无穷玄奥之处。你会变得谦虚,同时更能接纳自己。

    记者:您现在已然是一个心理学者了,这肯定会影响到你看人的眼光和分析问题的方式。上次采访时您跟我说,关于阿里,最好的那些都还没写呢,可是您还退得到当年写阿里时候那种状态吗?

    毕淑敏:我没有想要退回去呀,而且我想会比那会儿要好。举个例子,我们在阿里的时候,5个女兵,5000个男兵。当年我写的时候我就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而现在我会从更高的人性去看这个问题。比如说这5000个男兵,正当他们青春壮年的时候就这么被放到雪山之上,那他们对这5个女兵所有的想入非非,包括某种程度的暴力,是不是还简单的就是个人品质问题?从更大的角度讲,国家要有人去防卫,所以必须要有五千壮年到雪山边防。那么为什么要送5个女兵上去?那肯定有一个更大的政治背景在后面,比如那时候凡事讲“男女都一样”,那就有这样的情况。面对着这么极端的一个比例———1000比1的时候,人性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既有人的那种冲动和本能,又有钢铁的纪律,这些东西碰撞之下,会产生个人怎么样的人生悲剧?可这是我当年不能够做到的。 当年我只是站在一个17岁女兵的角度,特别本性地看这件事情。我会想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凄惨?为什么命运如此的不公?或者说我单纯地挑战为什么“部队不能谈恋爱”这条纪律。可我现在会明白,当1000比1的时候怎么可以谈恋爱?已经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去爱一个女人,因为如果你爱她,如果这个女人答应你的话,那你会遭到其他900多个人的仇视。当发生这种情况的时候,人性里那些最阴暗和最光明的东西就交织在一起了。像这些,我将来去写的时候,我想我对这个东西的掌控就会好一点。

    记者:您刚才提到您的当年,是指您17岁当兵的时候还是您36岁开始写作的时候?

    毕淑敏:我觉得我36岁开始写作的时候,那个感受跟17岁时就差不多,因为那时候,多少年来我就没有变化,我就是那样子感受的。可现在一个是年龄阅历,一个是我学了心理学,它是一门科学,研究人的内心。它对我最大的帮助,就是我真的知道了人性里有无穷玄奥之处,所以我现在真的变得可谦虚了,对每一个人从本质上充满了尊重。

    记者:这是不是也帮助您更好地自处?

    毕淑敏:是。就像现在我给人做心理咨询,人们通常都是在一种很痛苦、很压抑的情况下才会求助于心理医生,我觉得人有这些情绪都是正常的,我不觉得人应该每天都欢蹦乱跳的,什么“阳光女孩”,我可不信这个。我觉得人就是高潮低潮,会萎靡、会退缩。当我接纳这些人的时候,我也就更能接纳我自己,比如我也会沮丧,或者是觉得这个事情怎么那么不开心,现在我知道这就是生命,它真的是泥沙俱下。非典五月,作家毕淑敏看上去过得不清静,被报章电视争相延请谈非典之外,五月一日开始,她的新作《拯救乳房》开始在本报副刊连载。由于非典原因推迟了发行,这部五月二十五日刚出样书、六月五日左右才将发至全国的长篇小说,真容始终未及全现,但书名却早早惊了世人。最新一期“新浪观察”以《文坛为何“叫喊”声一片》为题,探讨文学畅销书“靠书名先声夺人的怪现象”,《拯救乳房》在被提问之列:“近几年的图书,从《丰乳肥臀》、《大浴女》、《女贞汤》、《拯救乳房》的性挑逗,到《我是你爸爸》、《别把我当人》的哗众取宠,直至‘狗日的’之类的市井粗话,书名是高雅了还是低俗了?是进步还是倒退?”二十二日下午两点,赴西四环外的“北京毕淑敏心理咨询中心”采访毕淑敏。路途之上,同事间的对话音犹在耳:“听说毕淑敏为书名的事已经夜里睡不着觉了。”“会吗?她可是个开心理诊所的人啊!”采访次日,毕淑敏就作为“作协八作家”之一上了非典一线。